2010年9月20日

螞蟻與我

  螞蟻們。奔走,尋覓,川流不息;熙熙而來,攘攘而往,如果不是舉著食物,就一定是在前往食物的路上。黑褐色的涓涓細流,偶爾會匯聚成一股波濤,然後像是浪花般消散。他們追隨,他們交談,他們永不止息;過去的生命在指引他們,費洛蒙又指引著將來的生命--然後,無情的人類將他們夷滅殆盡。

  螞蟻的生命對人類來說沒有意義,所以可以舉手屠滅之。意義,字面上的意思是「意念的正當性」,只作用於認知主體;說「這件事情很有意義」,表示我認同這個行為;說「做點有意義的事吧」,表示我不認同你目前的生命走向。如果認同桌上遊戲,就會每天都想要玩「魔城馬車」;不認同,就會寫出「博奕論」。

  從遊戲發展而來的機率論和賽局理論,已經對各種學科產生深遠影響。文明越演化,越容易產生各種新的意義;文化越自由,各種小眾意義越容易保留。經濟學的第一原則:人都是理性自利的,也就是說每個人的行為都是有意義的。我們憑什麼判斷一個行為、一件事情「沒有意義」?這是教育者永遠的課題。